了轻轻的赞叹。
李振义对着茶水略微发呆。
妖魔是眼前之敌;
仙佛是未来之敌。
李淳风心里应该是有怨的,他应该是怨自己父亲,怨恨卦师,怨恨自己童年过往。
可就算是这般,李淳风也有一个明确的志向。
一为天地护盘。
李振义也有自己的目标,但他的目标,比起李淳风的志向,略显自私一些罢了。
他想成为仙佛的一员,更想超越这些仙佛;
想得到那种超凡的力量,然后把那些以擅自剥夺凡人命运为乐的家伙,一个个丢下凡尘。
啊,我是要得到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
李振义恍然。
他端起茶水,喝了口热茶,感受着滚烫的茶水浸润咽喉,心底的迷茫消散了大半。
他与李淳风的出发点不同,观念自然也就不同。
此间不分对错。
也只有继续走下去,才能判断谁的路,对这个世界更有意义。
「主人?」阿妙问,「我们也要回雪云宗吗?」
「暂时不回。
李振义道:「既然都来长安了,那就多留些时日,最好是想办法遏制化生教的行动。
「他们大概是要对某些仙门动手了。」
阿妙欢呼了声:「好耶!阿妙喜欢这边!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还能带小水冷到处转!」
「喜欢就好,」李振义目中不自觉地泛起少许宠溺,「不过你要注意,别用自己的法力欺负人,能用金银解决的事就用金银解决。」
「遵命~咦,落织姨姨过来了喵。」
阿妙立刻化作黑猫,跳去李振义身边。
「你这灵宠的感知倒是敏锐。」
落织仙子的身影出现在墙角,伴着些许冰雾向前,坐在了李振义对面,轻轻一叹。
叹气?
这是跟苏师兄聊的不够愉快?
「师姐要走了?」李振义拿了个新杯子,为落织倒上茶水。
「嗯,苏鑫已无大碍,等那卦师过来帮他解禁就可。
落织有些烦恼:「苏鑫那三百首情诗,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师兄没对您说什么?」
「他若直接说了,我便直接拒了,如此也好果断些。」
落织的纤指略微撑着额头:「可他就是这般,一直不开口。
「我总不能凭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