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拍在屋顶,身形向上弹飞丶玄元剑向下横扫。
就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那把弯刀被直接扫落,而李振义拍下的位置,屋顶轰然塌陷。
他无处借力只得顺势飘落,借体内气息运转调整好身形,落地时依旧昂首挺胸。
行吧,英雄还是从天而降了。
一人,一剑,法袍散出浅浅青光,衣不染尘。
「是你!」
双开门行者面色阴沉了下去,死死盯着李振义。
「唷,您还记得我?」李振义淡然回了句,「我去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还好没错过重头戏。」
事已至此,先吧。
李振义昂首道:「我本不想参与你们这些腌臢事,没想到你竟要害我,怎么,欺我族内无人? 今日我特来与你了断因果,以牙还牙!」
秘技:虚空造势。
双开门行者鼻翼微微颤抖,显然是有些恼怒。
一旁老妪问:「吴江景,这是怎么回事?」
「无妨,把他交给我,此前犯下的一点差错。」
双开门行者,也就是这个吴江景,盯着李振义缓步向前,目中满是寒意。
李振义略微眯眼,忽然对着角落甩出一剑。
他现在只会两个小术,一曰五雷正法初级引雷咒,一曰荡气诀。
此刻他略微激起灵气丶化作剑痕,虽无明显杀伤,却足够将窗帘后躲藏的老六逼出来。
果然。
先听一声轻斥:「大哥哥你好坏! 自己没躲好! 还非得拉我下水!」
有个纤瘦身影跳到窗帘外。
她身着短裙,简单扎起长发,此前光着的脚丫现在也踢踏上了一双木屐,手持一把两尺长的短剑。 她瞪着杏眼咬着银牙,似是要扑上来咬李振义一口。
又生变故,不只让那双开门行者顿住身形,场内其他四名修士也是面露异色。
李振义瞪眼喊了句:「你这根骨悟性不如猫! 不是,柴房里的小丫头片子 咋是你?」
「不能是我吗?」
女孩得意地仰起头:
「只准你在柴房光明正大的打坐修行,不准我提前混进去,给那些小丫鬟散点银子吗? 嘻,我就知道你是修士! 不然怎么可能说出那句,乌云上有晴空!
「你家长辈有能飞天遁地的了? 我家的那些老头子们,现在都只会一点点五行遁法诳。」
她轻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