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令侄程文杰翻车出逃、畏罪潜逃,恐怕不仅仅是怕我杀人灭口,更多的是怕我从他身上,查出你暗中勾结抗日分子的铁证吧?这一点,想必程局长心知肚明,无需我多言。”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程有峰的怒火。
程有峰双目赤红,手臂青筋根根暴起,猛地一拍桌面,豁然起身,手指死死指着顾青知,语气癫狂暴怒:“姓顾的!你他妈再给我说一句!”
“怎么?”顾青知端坐不动,神色淡然,轻笑出声,“戳到程局长的痛处了?恼羞成怒了?”
程有峰怒火攻心,彻底失控,抬手就要上前动手撕扯。
两侧值守的特高课特务反应极快,立刻跨步上前,伸手死死拦住他的身形,将暴怒的程有峰强行按在原地,杜绝了当众斗殴的闹剧。
“够了!”
佐野智子沉声冷喝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瞬间压下满室躁动。
喧闹的办公室瞬间恢复死寂。
佐野智子抬眼看向顾青知,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继续说,把你的理由讲完整。”
顾青知收敛笑意,神色愈发凝重,从容不迫地继续解释,句句逻辑缜密、看似证据十足:“课长,当初我押送程文杰返程,压半路拼死出逃、拒不归案。常人出逃,只为保命求饶,可程文杰出逃根本不是单纯畏罪。”
“他真正害怕的,是我深入彻查,挖出他背后牵扯的、与抗日分子勾结的整条线索!”
“而这条线索,必然牵扯到程局长本人!”
此刻的顾青知,早已抛开所有顾虑。
他眼下的唯一目的,就是彻底搅浑池水。
把所有人都拉进浑水之中,人人自危、互相猜忌。
只要局势彻底混乱,他的嫌疑就会被冲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转移,哪怕波及旁人,他也毫不在意。
佐野智子这辈子最忌讳、最敏感的,就是通敌叛国、私通抗日武装这类话题,这是日方的绝对红线。
她闻言,目光再度死死锁定程有峰,眼神冰冷锐利,如同毒蛇盘踞,静静等待对方的辩解。
程有峰急得满脸通红,又怒又慌,连忙张口辩解:“课长!他一派胡言!纯属恶意攀咬、栽赃陷害!”
可不等他多说半句,佐野智子直接抬手摆手,打断了他所有说辞,禁止他继续辩解。
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察觉到不对劲。
顾青知心底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