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绳收紧的力道又猛又急,甩动的时候柳潇恰好背朝竹竿,来不及调整,重重撞了上去。
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斗笠沿着原有的那道缝隙彻底崩开。
撞击力道丝毫不减,继续传递,玉匣边沿狠狠硌上后背,脊柱沿线窜起的钝痛令她眼前发黑,有那么一瞬间下半身好似失去了知觉,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
视野中的数值飞快闪了闪——这一撞着实不轻,玉匣耐久度直接掉了6,生命值也被扣除了9点。
竹竿显然有些经不住这骤然加上的重量,竿身很快弯出一道弧线,吃力地发出咯吱咯吱声。
此刻,柳潇窝在网兜里,后背被玉匣卡着,脊椎和腿扭成一个颇为难受的角度。
原本右手握着的豁刃砍刀,落网时被网眼别脱了手,横着箍在腰侧,刀柄顶着小腹,刀背压着大腿,既抽不出来,也没有多余的空间拽动。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要紧的是她此刻脚底悬空,无处借力。如果一手抓着网绳维持平衡,一手去割网,那么动作必然会慢。
这个空挡,又是这样明显地被吊在半空作为目标,外面的劫镖者们甚至不需要看清她的动作,只要朝这边投掷远距离武器或是暗器,就足以把她扎成筛子。
而对面也果然和她想得一样,不打算放过这个绝佳的猎杀时机。
雨幕被破开的声响比暗器本身慢了半拍——五支箭矢混着七枚飞镖,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朝网兜围射而来。
前后左右皆无退路,劫镖者显然打得是先杀人再拿玉匣的主意。
柳潇没被吓得慌了手脚,冷静无比地将一只手探出网格,手掌张开、手腕翻转。
藏身暗处的劫镖者们谁也没有察觉,迷梦的雨雾中悄然多了一根银丝。
瞬息之间,她们只看到那个被网兜兜住、本该无处可逃的护送者,像是突然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了一把,十分违背常理地被横着“提”了起来。
五支箭和三枚飞镖钉进竹竿,箭尾嗡嗡颤动;另外四枚飞镖也被完美避开,穿过网兜原本悬停的位置,削去不少远处的竹叶。
钢丝绞索甫一收回,网兜立刻开始往回荡。
银丝无声震颤,转瞬切换「尘月」形态。
双刀同时探入身下的同一个网格,刀背相抵,刀刃朝外,蓦地往两侧划开。
泥水浸湿的麻绳在锋利刀刃下显得十分脆弱,等到劫镖者反应过来,射来第二批箭矢和飞镖时,柳潇已经收回双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