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将斗笠拿在手上打量一番,终是没有将其带在头上。
比起给自己挡雨,她更倾向于优先保护耐久度只有100的玉匣。
考虑到行进和打斗时一直提着玉匣既不安全也不方便,她略一思考,转身回到死马旁边蹲下,割了一块较为完整的马皮下来。
将玉匣连同原本的布包紧紧裹住,再用从一个身形比较魁梧的尸体身上剥下来的外衫在马皮外面缠了三层后塞进斗笠。
斗笠扣着裹好的玉匣被她牢牢捆在一起背在背上,布条在身前交叉打结。如此一来,玉匣随身携带不碍事,不耽误遇到劫镖者时快速取用腰间的【无相】,快速行进赶路时也不需要一直提着担心磕碰。
大部分雨水落在斗笠表面直接滑落,只有少数会顺着破损的裂缝流进去。
做好准备,柳潇怀里揣着作为食物的马肉,右手拎着砍刀,左手将麒麟鞭调整到一个更容易出鞭的角度后暂时空着,抬步沿着光带前行。
才走出几步,玉匣自带的寒气就已经透过马皮和布料渗进她的肩胛骨之间,后背皮肤和肌肉很快变得麻木发僵,脊柱沿线一阵阵发凉,连带着臀腿的动作都开始不自然。
这宛如被人在后背脊椎上贴了一大坨冰块般的体感,比上一世她因为没开到厚衣服,不得不穿夏装进入冰川副本那次还要“提神醒脑”。
副本中的雨势没有减小的趋势,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摆臂或抬腿都能感觉到湿布拉拽、摩擦皮肤产生的黏附感。
金色指引光带从泥水中直直穿过,下面的地面是一层竹叶腐成的软泥,这种路面走路带有明显的阻力,每一步踩下去都会陷进大半只脚,麻鞋拔出来发出“噗嗤”声的同时还会带起一泡泥水,不过走了两个多小时,柳潇的小腿前面和侧面已经明显感到酸痛发紧。
玉匣持续透出寒气,生命值在缓慢下降。
直到视野中剩余时间显示【117:16:59】时,面前竹子密度陡增,不但竹子比之前路过的那些粗了一倍有余,而且竹与竹之间的间距变得极窄。
不确定这片竹林的范围以及自己能否在15分钟内绕行并回到光带覆盖范围的情况下,柳潇握紧刀柄上前,连砍三根竹子给自己清出一条“通道”。
穿行足有50分钟,直到她砍倒最后挡在面前的几根粗竹,才终于来到了一块较为宽敞的空地上。
副本像是存心不给休息的机会,柳潇后一只脚刚刚踏出密林边缘,前方空地和下一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