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出来。
那股力量温润而古老,像是沉睡了数千年的灵魂被唤醒。
带着几分欣喜,几分期待。
化作一道无形的吸力,将他的视力、他的感知、他的元神意识。
整个吸了进去。
他的视野骤然一变。
眼前不再是那张兽皮地图,而是一幅更加宏大、更加精细、更加完整的地图影像。
那影像悬浮在虚空之中,山川河流栩栩如生。
每一座山峰的高度、每一条河流的流向,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而在整幅影像的中央,有一处被金色光芒标注出来的位置。
正一下一下地闪烁着。
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北极星,指引着方向。
这幅地图,仿佛是活的——它在呼吸,在流动。
在主动向陈二柱展示着自己深藏了数千年的秘密。
下一刻,整幅影像化作一道玄妙的流光。
倏忽间钻入了他的眉心。
他只觉识海中微微一凉,一道清晰的明悟便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地图上标记的位置,他知道了。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那张兽皮地图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无数细密的光点从地图上升腾而起,如同万千萤火虫同时飞散。
那张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地图,就这样在一瞬间化为光点。
消散于空气之中。
只留下拓拔瑞那张目瞪口呆的脸和一地瞠目结舌的沉默。
“这……这……主人……这……”
拓拔瑞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指着地图消失的方向,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是拓跋家的少主,这张地图他从小看到大,他父亲看过,他祖父看过,他曾祖父也看过。
祖祖辈辈参悟了几百年都没能破解其中奥秘,结果到了陈二柱手里,随便看了两眼就碎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梦璃与上官瑶也是满脸惊异之色,目光好奇地盯着陈二柱。
梦璃那双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她忍不住上前半步,轻声问道:
“公子,这地图——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二柱看向她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笃定而期待的笑容。
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我知道这地图上标注的地方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