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徽使?大家都这么叫,这么叫肯定无功无过。但是这么叫,肯定也留不下什么好印象。
左仆射?尚书左仆射现在都是虚职了,真叫出去了反而不好听。
府君?哪有不叫最高职位,叫低职位的。
君侯?和宣徽使一样,爵位也有很多人叫。
曹倬看着小姑娘思索的神情,也有些好奇这姑娘能想个什么称呼出来。
「姐夫!」
听到这声姐夫,曹倬都愣住了。
但是随即一听,分明不是她喊出来的。
「姐夫!」
随即,便看到一个小身影从外面跑了进来。
「康宁娘子,小心。」几个侍女追了进来。
不用说,能这么跳的只可能是康宁。
乐善和好德虽然性格活泼,但是她们和曹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近。
敢如此放肆的,只可能是康宁了。
「姐夫,我来看看大姐姐。」康宁如此说着,快步上前向曹倬施礼,随后便挽上了曹倬的胳膊。
杨盈在旁边看着都傻眼了,这姐夫和小姨子能如此亲密吗?
这这合乎周礼吗这?
不过想了想在蔚州,那些武夫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
可以说是烧杀淫掠,无恶不作了。
相比起来,这河北西路完全就是一片治世光景。
如此看来,曹倬内宅这点事情,也并非不能接受了。
毕竟人无完人,一个带给一方百姓安居乐业的父母官,他就是私生活乱一点又怎么了?
总比某个生活作风堪比圣人,家中还是个糟糠之妻,连个妾室都没有,为官也无比清廉,但是总是脑子一热就下达一些看似很好的政令,结果导致各级官吏有了剥削百姓借口的文官强吧。
额当然,她说的是章崧。
「好了,有外人在此,不得造次。」曹倬轻声呵斥道。
嘴上虽然呵斥着,但是被康宁那不大不小的乳鸽摩擦着手臂,分明是很受用的。
康宁悻悻撒开双手,站到了一边,随即她看向了杨盈。
「哦,这是蔚州节度使杨行远之妹杨盈,还不见礼?」曹倬说道。
康宁在曹倬面前,就变得乖巧无比,上前得体施礼道:「康宁见过杨娘子。」
杨盈也连忙回礼:「康宁娘子不必如此,杨盈惶恐。
她说她惶恐,并不是客套话。
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