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髓阵终于失去动力。
沈半夏趁着回流减弱,关闭反向锁纹。三枚玉牌随之暗了下去。
储能盘停在九成,边缘裂开了六处,幸好没有彻底碎掉。
她靠在桌边喘气,半天没说话。
秦风检查她的经脉。
“伤得不重,休息半个时辰。”
“盘差点毁了。”
“没毁就行。”
“你说得轻松。这是我刚做的第一个大型储能盘。”
“下次做厚一点。”
沈半夏想骂人,却连开口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钱绍把温脉丹递过去。
“还我一枚。”
沈半夏接过药。
“算你有良心。”
“记账,十二万五那三张废票里扣。”
“滚。”
……
黑市阵枢外,三爷和几名核心手下失去了大半内力。
楚衡的车队也有人受伤,却没有出现经脉被废的情况。
秦风带人赶到时,双方仍在对峙。
他没有趁机出手,只让吴杰把临时见证链投到阵枢上方。
通行玉牌编号。
主阵启动时间。
抽取线路。
三爷掌控阵盘的记录。
每一项都对得上。
楚衡看完,刀口转向三爷。
“你收了我的钱,还想吞我的人?”
三爷扶着残破阵盘站起来。
“玉牌被人改了。”
“主阵是你开的。”
“不开阵,怎么知道他们动了手脚?”
秦风让人端来一杯茶,放在三爷面前。
“你的阵法没杀死我们。”
三爷没有碰茶。
“你早知道玉牌有问题?”
“我知道它是真牌。”
“那你还敢带进来?”
秦风看了一眼裂开的储能阵盘。
“因为我更想知道,谁在使用它。”
三爷胸口还在发疼。
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秦风做了什么。
对方没有毁牌,没有揭穿,也没有在路上逼他交出主阵。
秦风拿着三枚有问题的玉牌,主动走进无相井,等他亲手启动阵法。
如今阵毁了,手下伤了,楚家也把账算到他头上。归墟台见证链里,还存着完整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