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影石记录成互相动手。
钱绍的手已经摸到武器边缘。
拔出来,他至少能挡住这一掌!
可下一刻,他想起秦风那句话。
对方是要杀他,还是要让他还手?
杀意没有落在要害。
这人要的是证据!
钱绍没有运转八极崩,只把身体侧开半寸,让掌力偏离肩骨。
掌根仍然擦过胸口。
暗劲撞入体内,钱绍胸腔一堵,喉间立刻有了血腥味。
极寒霸骨受力后自行运转,骨髓里的寒力沿着接触位置反冲回去。
高大男人本想再压一步,右臂却突然僵住。
寒意从掌根往上走,半边手臂失去知觉。
退了两步,试图运功驱散寒力。
钱绍也退了半步,嘴角有血流下,却没有还手。
周围看热闹的人停下议论。
三爷的人先动手,长林商会的押运人员从头到尾没有反击。
更麻烦的是,那名宗师打手自己受了伤。
账房刚想开口,秦风已经取出归墟台物流契约。
“登记人员试图违规开箱,随后由未登记人员攻击押运方。”
吴杰把留影阵接入临时见证链。
“三爷一方先损坏货箱封条,再伤害承接人员。时间、位置、身份都记录了。”
账房道:“是他挡着黑市核查。”
苏清雪翻到通行玉牌的仲裁条款。
“黑市有权核验禁药,无权在没有开箱文书的情况下破坏归墟台封条。”
“这里不听归墟台的。”
“玉牌上的仲裁印还在。你们借它进入外围物流,就得认这部分责任。”
周围几家仓位的管事都在看。
三爷若当众否认仲裁印,往后这些正规商会也不会再认他的通行玉牌。
账房不敢替三爷做这个决定,只能联系主阵。
过了片刻,三爷的回复送来。
赔付货箱封条费用,承担人员风险金,禁药核验取消。
那名宗师还想说什么,被账房拉走了。
楚衡从头看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原本也在等钱绍出手。
只要长林商会先闹起来,他便能以保护车队为由接管货物。
可钱绍硬吃一掌,竟然把责任全压回三爷头上。
这个年轻人以前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