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名单留在我这里。进入无相井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离队。”
楚衡皱眉。
“我们谈的不是这些。”
“你只说带一批货进来,没说货上挂着萧家最高风险通告。”
三爷把登记单往前一递。
“现在价变了。”
秦风从车上下来。
三爷的注意力立刻落到他身上。过了片刻,又扫向苏清雪和沈半夏。
“秦九先生?”
“是我。”
“听说你在归墟台拆了萧家的秤。”
“秤是归墟台拆的。”
“外面怎么传不重要。到了无相井,就按这里的规矩办。”
三爷指了指登记单。
“签了,交钱,我放你们过去。”
秦风没有争价,转头看向苏清雪。
苏清雪拿出归墟台物流契约。
“二次登记可以。不得改变原承接方身份,不得新增货物扣押权,不得改变运输责任归属。”
三爷笑意收了些。
“无相井不是归墟台。”
“你拿出来的通行玉牌,接受外围物流仲裁条款。”
苏清雪目光落在他腰间。
那里挂着三块墨色玉牌,正面刻着无相井的通行印,底部则压着一个很小的仲裁纹。
三爷拿起一块看了看。
“懂得不少。”
“玉牌允许你核验身份,不允许你接管货物。你若用它拦截已登记的运输任务,归墟台可以追究发牌渠道。”
“归墟台的手伸不到黑市。”
“可它能取消这批玉牌的物流仲裁资格。没有这层资格,你只能放黑市私货,接不了正规商会的中转任务。”
三爷不说话了。
手里的玉牌确实来自旧驿路节点。黑市商会肯认他的二次登记权,靠的就是那道外围仲裁纹。
真被归墟台撤掉,萧家未必受影响,他的生意得先少一半。
楚衡见两边僵住,主动走近三爷。
“给我三枚通行牌。过路费按你说的付。”
“三枚不够你这支车队用。”
“车队走楚家临时登记,人用玉牌。”
“萧家查下来呢?”
楚衡压低声音。
“索引分你一份。”
三爷手里的黑玉停了下来。
“什么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