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墟台公开悬赏里放全,所有人先看到萧家封锁,再看到我们出价。顺序错了。”
苏清雪将十倍运价、旧轨补偿名额和长期订单资格分别列出。
“第一份只谈钱,放进临时运输市场。”
“第二份不提长林商会,只问谁愿意用一条旧轨资源线换无相井通行。”
“第三份投给缺稳定货源的车队,告诉他们有商会要找长期承接方。”
吴杰接过三份内容,琢磨了一阵。
“让不同的人只看见自己最缺的东西。”
“对。消息不用说全。”
秦风在旁边听着,没有补充。
苏清雪做得比他预想中更快。
她没有把悬赏当成单纯的加价,而是把利益拆开,投给不同的人。
看见十倍运价的人会猜货物价值;看见旧轨名额的人会猜长林商会的背景;看见长期订单的人,则会担心机会被别人抢走。
人一旦开始猜,萧家的禁令就不再是唯一需要考虑的东西。
吴杰带着三份消息去了黑市通讯点。
他没有使用同一个身份。
临时运输市场里,他装成急着出货的商会账房,只问最快什么时候能启程。
旧轨名额则通过死人圈放出,附了一段归墟台裁决印,证明名额真实。
长期订单被送进几家快要解散的车队,中间没有提无相井,只说需要能够承担高风险路线。
消息分开后,效果很快出来了。
第一个渠道传出,长林商会已经找到了运输队,只差一份无相井通行资格。
第二个渠道则说,这批货并非药材,而是萧家外库不愿公开的旧轨物资。
到了傍晚,第三种说法也冒了出来。
谁完成这趟运输,谁就能获得长林商会往后三年的全部外围订单。
三种消息没有一句完整,却让悬赏的查看次数翻了六倍。
吴杰坐在通讯阵前,盯着不断上涨的数字。
“要不要再加一把火?我可以放出阵心楔的消息,就说长林商会要运沈家核心阵器。”
“停。”秦风道。
“现在正是把消息炒热的时候,为什么停?”
“炒得太热,最先来的会是抢货的人。”
秦风点开几条刚出现的询价。
这些人根本不问路线,也不问归墟台契约,只问货箱数量和随行人员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