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灵药商会的赔付凭证,原价一百二十万。”
“商会虽然没了,债还在。你给六万。”
吴杰认出了暗红印记。
这是冻结预备标。
债权所属商会涉及虚报战损,归墟台可以暂时冻结核验。冻结期多久,得看背后势力什么时候谈完。
“商会都被灭门了,谁给我证明?”
缺耳男人道:
“死人不影响转让。你拿了票,就是新债权人。”
“要是归墟台不放呢?”
“他们能冻结,不能永久扣货。查清了总得给。”
吴杰追问:
“查不清呢?”
缺耳男人被问烦了。
“你到底买不买?这么便宜还挑!”
“胆子小就回川南种地,别来中域发财。”
吴杰捏着债票,低头不说话。
周围几人的笑声落在耳边。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场酒局。
那时,他替家里求一条生意路。桌上几个二代把酒倒在他肩上,让他学狗叫。
他忍了。
擦干净衣服,还得陪笑。
回去后,他在楼道坐了一夜,觉得自己活得没出息。
后来秦风问他,为什么每次都能从那些二代嘴里套出消息。
他当时没答。
现在,答案就摆在眼前。
别人觉得你没用,才会放心说话。
别人把你当傻子,才会急着教你怎么上当。
忍气吞声不值得炫耀。
可这份本事能拿来护住自己人,就没白受!
吴杰抬起头,咬牙道:
“五万,卖就卖。”
缺耳男人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拍板成交。
三张废债到手。
周围人已经认定,吴杰是条肥鱼。
有人主动凑上来,给他讲归墟台的门路。有人告诉他怎么换承接人,还有人劝他再买几张冻结票,等战争结束就能翻十倍。
吴杰一边听,一边问些半懂不懂的问题。
不到两个时辰,归墟台的规则就被他拼得差不多了。
债权人死亡,债权可以转让。
战时委托只要完成装箱,就必须进入交割流程。
委托人死亡后,指定承接方仍有领取资格。
归墟台可以冻结可疑债权,却不能永久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