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台面规则不一定有用,我去问外围掮客。”
他的肋下也有伤,走路时仍会牵扯气血。
秦风看了他两眼。
“别直接问归墟台,先问战时死账怎么卖。”
吴杰点头。
“明白。直接打听,会让人知道我们盯上了交割。装成收烂账的,他们会主动告诉我哪些票不能碰。”
钱绍半开玩笑道:“你现在越来越会把吃亏说成干活了。”
吴杰穿衣的动作停了停。
“以前吃亏没钱拿,也没人管。现在至少能带东西回来。”
这话说得随意,秦风却听懂了。
吴杰过去混在二代圈里,靠装傻、挨骂、递酒换消息。他心里一直觉得那段日子丢人。
如今,同样的本事有了用处,他还在学着接受自己。
秦风没有多叮嘱,只把一枚稳血丹递过去。
“遇到看不透的票,别买太贵。”
吴杰接过丹药。
“那能买便宜的?”
“能,钱从钱绍账上走。”
钱绍一下坐直,肋骨又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凭什么?”
吴杰已经走到门口。
“核心伤员出不了门,总得出点钱。”
门关上后,周野继续盯着三条路线,沈半夏核对归墟台地脉,苏清雪则把所有赔付条款按责任方重新归档。
秦风靠在桌边,脑中还在推演对方的做事方式。
萧霆习惯拿身份压人,见到机会便伸手。
藏在外库背后的人,却肯付出三倍资源,制造三条都能经得起查验的路,只为看谁接近交割点。
这种人,不会被一份假证据骗倒。
想赢,不能指望骗过他。
得找到一条他明知有问题,也只能按规矩放行的路。
……
傍晚,吴杰发回第一条消息。
“我找到一个卖战时债票的掮客。他说,归墟台有条规矩。”
通讯里夹着交易场的吆喝声。
“那里不认古族令牌,也不认谁家少爷。”
“只认战时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