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蝰心里一凛,立刻接话。
“来人,护送秦九先生小队去安全点疗伤。任何人不得私自询问,等上层到场统一取证。”
一名外席执事迟疑道:
“可萧特使还在里面……”
乌蝰厉声道:
“你进去救?你扛得住楚家断生禁术?红讯已经发出,萧家支援没到前,谁乱闯谁就是干扰救援!”
这话堵住了所有人。
秦风心里给乌蝰记了一笔。
这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把戏接住。
能用。
钱绍被两名执事扶着往外走,疼得龇牙。
他原本以为演戏是嘴上喊几句,真到这一步才知道有多累。
伤是真的,血是真的,外面那些人怀疑的目光也是真的。
可越真,越安全。
苏清雪靠在秦风身侧,女帝法则被她压在眉心深处。
她能感觉到第二门里,沈半夏留下的命息阵还在拖住萧霆最后一口气。
时间差就快到了。
吴杰抱着记录玉片,故意让镜面时断时续。
外壳破损处还冒着阵法余热。
有执事想凑近看,他立刻缩回怀里。
“别碰!里面有萧特使最后影像,碰坏了你负责?”
那执事吓得立刻退开。
沈半夏走在最后,袖口里的小阵盘还在控制门内楚家气柱。
她每走一步都要算时间,既要让气柱显得稳定,又不能让真实阵路暴露。
她心里把秦风骂了十遍。
老板安排的活,一个比一个要命。
可骂归骂,她手上一点没乱。
通道外,大红警报的符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外席驻点。
乌蝰亲自押着红讯送出。
“第二门遭楚家禁术袭击!萧特使重伤死战!请求萧家主脉立刻支援!”
……
同一时刻,第二门内,沈半夏留下的命息压制阵到了最后节点。
萧霆躺在祭坛台阶前,眼中的恨意还没散。
那条吊住他命息的细线断开。
第二门深处,命息熄灭。
远在中域萧家主脉,一盏属于萧霆的命灯先是剧烈摇晃。
灯芯上显出楚家阴寒残波,随后彻底碎裂。
消息像火种,冲向萧家主脉。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