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倒在台阶下,眼里只剩怨毒和慌乱。
“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秦风蹲下,取走他身上的主控母符残片和内库秘令。
“谁说你现在就死?”
萧霆愣住。
秦风看向吴杰。
“求饶影像留能用的部分。涉及我们真实布置的,销毁。”
吴杰立刻应声。
“明白。保留他提到楚家异动、第二门机缘、亲卫遭禁术反噬的片段。其余删掉。”
萧霆这才明白秦风要做什么。
他不是单纯要杀自己。
他要让自己的死变成一把火,烧向楚家。
“你敢嫁祸楚家?”
萧霆声音变得嘶哑。
“萧家会查出真相。”
秦风道:
“萧家会查到他们想查到的真相。”
沈半夏已经走到战场边缘,开始预铺二次改写阵纹。
听见这话,她手里动作没停,心里却一阵发凉。
秦风看得太透。
很多时候,大家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真相。
他们只想要一个可以动刀的理由。
萧家失去特使,要的是宣战目标;楚家刚和萧霆公开冲突,又有青衡商会这笔烂账,理由已经摆在桌上。
秦风要做的,只是把所有痕迹推到那条路上。
钱绍看着萧霆,心里没有怜悯。
这人刚才说要带走嫂子当炉鼎时,就已经没资格谈可怜了。
“秦爷,那他现在留着做什么?”
“命息。”
秦风道:
“他死得太早,萧家命灯立刻碎,外面还没看到楚家袭杀的证据。先让他撑住,等现场改完,让命灯碎在该碎的时候。”
钱绍听得后背发麻。
这就是棋局。
杀人是最容易的一步。
杀完以后还能让敌人的死替自己干活,才是秦风真正要的结果。
祭坛中央传来细小裂声。
灰烬心核表层被苏清雪的锁纹压住,旧锁阵心里有一截幽黑根须脱离出来,化入她眉心。
苏清雪的气息变了。
不是强行拔高的狂暴,也不是寻常突破时的外放。
她身上的九阴凤息开始向内收拢,所有外泄的寒意,都被那道凤尾锁纹统住。
门规在认她。
吴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