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沈半夏，留下其中一条路线直指苏清雪。
“交出苏清雪。”
秦风看着他。
萧霆道：
“再交出第二门所得，交出楚家核心账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你身边这些人，若识趣，也能留个残命。”
钱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你这话说得跟施舍一样，你要不要听听自己有多欠揍？”
萧霆终于看了他一眼。
“钱家小辈，有点根骨，可惜脑子不够。你若在中域，连给亲卫牵马的资格都要等三年。”
钱绍被气笑了。
“我谢谢你看得起我家马。”
沈半夏低声骂道：
“别贫，站好。”
钱绍立刻收声。
这一幕让萧霆眼底多了点不耐。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明明他已经点破身份，压住局势，三名宗师亲卫也在场，可秦风这群人没有跪，也没有乱。
连那个钱绍，都还敢插科打诨。
萧霆看向秦风，语气压低。
“你不跪，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秦风终于开口。
“你要真有把握，进门第一件事就动手了。说这么多，是怕第二门阵规反咬，也是想确认清雪接权到了哪一步。”
萧霆目光沉了些。
秦风继续道：
“你查了我不少东西，这点我承认。可你从进门到现在，眼睛看了清雪七次，看了祭坛三次，看了我身上的通行证五次。”
他顿了顿。
“你最急的不是杀我，是收割。”
钱绍听得心里发亮。
还得是秦爷。
不骂人，句句戳肺管子。
萧霆握着母符的手紧了紧。
“看得细，不代表你能改命。”
秦风道：
“你可以试试。”
萧霆冷笑。
“秦风，你最大的错，就是把我给你的绳子当成了工具。刀不干净不要紧，只要锋利就行。可刀有刀鞘，刀柄握在谁手里，才是关键。”
苏清雪眉心锁纹再次压下。
“炉鼎”“钥匙”“刀”，这些词像旧账一样从她耳边掠过。
她没有睁眼，却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她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工具。
秦风也没有被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