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定了不少。
钱绍站到苏清雪外圈,活动了一下肩背。
“秦爷,我站哪儿最合适?”
秦风抬手给他指了位置。
“这里。离祭坛三步,离门轨五步。”
“你今天别想着打赢谁,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别让任何余波碰到清雪。”
钱绍沉默两息,点头。
换以前,他肯定会问自己能不能打宗师,能不能冲一波。
可刚才看过祭坛后,他已经明白,今天最要命的不是他砍谁一刀,而是苏清雪那一刻钟能不能完整熬过去。
“我守。”
秦风转头看向沈半夏。
“并联开始。”
沈半夏跪坐到通行证旁,左手压阵盘,右手拆符纹。
她嘴上轻松,额角已经冒汗。
萧家的符文体系跟外席常见阵法不同,控制链藏得很深。
强拆会爆,轻拆又接不上第二门锁阵。
她一边做,一边低声骂。
“萧家这帮人真损,表层画得跟正经权限一样,里层全是钩子。老板,你拿到这玩意儿还能装没事,我服了。”
秦风道:
“别分心。”
“知道知道。你不催我,我手还能更稳点。”
钱绍忍不住道:
“你都敢怼秦爷了?”
“我这是缓解压力。”
沈半夏头都没抬。
“你少说两句,我就少紧张一点。”
钱绍闭嘴了。
苏清雪盘坐在祭坛前,听见他们斗嘴,心里的压迫反而松了半寸。
她能感觉到锁母根正在进入她的经脉。
那力量冷得发硬,却带着熟悉的血脉牵引。
每当她快被灰烬心核的阴冷拖住时,旧单上就会有残纹亮起,像林婉容在替她挡最重的那一下。
她在心里说,妈,我能撑!
不要再替我挡了!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酸。
他见过苏清雪从泥里爬出来,也见过她在苏氏大局里一步步站稳。
可第二门这一步,跟以往都不同。
这是她母亲留下的路。
秦风不想让她痛,可他更不想让她永远绕开自己的命。
他把这股情绪压住,转身继续看阵。
通行证的表层权限已经被沈半夏剥开,内层血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