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献锁。楚家旧单写,阴极镇物入药谷,可断生机,镇门十年。”
他停了一下。
“这两条能扣上。”
钱绍脸色难看。
“也就是说,嫂子母亲当年拿到楚家的东西,不是为了开门,是为了封门?”
吴杰点头。
“目前看,是这样。”
沈半夏补充道:“而且楚家知道这东西会断生机。旧单残批不是后人猜的,是交易时就写下的风险。”
苏清雪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听过一遍。
可再听,心里还是像被压住。
她不哭,不代表不疼。
母亲不是单纯死在苏震南的毒里。
那只是最后一段。
前面还有楚家,还有药谷,还有第二门后那个不该被放出来的东西。
秦风看着她,心里也压着一股火。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敌人若明刀明枪来,他可以杀。
可林婉容的事隔着十年,隔着中域古族,隔着一扇门。
很多人已经把痕迹抹了。
很多人还坐在高处,假装那是一笔旧账。
秦风不会让这笔账烂在旧纸里。
他看向吴杰。
“阶段性结论。”
吴杰坐直。
“第一,林婉容当年封门不是空传。第二,楚家提供阴极镇物,至少参与了封门链条。第三,楚家知道这东西入药谷会断生机。第四,旧单被藏在暗库深处,说明他们不想让这笔交易被查到。”
“还有呢?”
吴杰看了苏清雪一眼。
“第五,嫂子身上的凤命,不该被理解成开门钥匙。玉简上写得清楚,凤命非钥,乃锁。”
苏清雪终于开口。
“所以他们一直想错了。”
秦风道:“也可能不是想错。”
几人都看向他。
秦风语气沉了些。
“有人知道你是锁,却故意把你当钥匙用。”
苏清雪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
这句话,比“他们想错了”更冷。
如果只是误解,那是蠢。
如果明知道她是锁,还要逼她开门,那就是坏。
钱绍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群人是真不当人。”
沈半夏难得没有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