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清雪也看向那里。
那股极阴旧器残波,在煞阵反冲后变得清楚了许多。
她心口压了一下。
不是疼。
是某种旧事被撬开的感觉。
吴杰拿着记录玉片走近。
“秦爷,能耗线、换气线、煞阵共用地脉,全指向那扇门后。”
沈半夏擦了一把汗,站起身时腿有点软。
苏清雪扶了她一下。
沈半夏愣了愣,低声说:“谢了,嫂子。”
苏清雪道:“该谢你。”
沈半夏本想开玩笑,说谢可以折成阵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碰到林婉容的线索。
这种时候,她不想贫。
钱绍走到秦风旁边,小声道:“秦爷,刚才我是不是差点坏事?”
秦风看他一眼。
“你想挡,没有错。”
钱绍心里松了一点。
秦风又道:“但挡之前,要先看清楚刀从哪来。”
钱绍点头。
这句话他记下了。
楚南山被两名外席执事控制在一旁,他还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连商会阵牌都调不动了。
阵枢自污。
权限冻结。
他现在成了自己商会里的外人。
秦风走到那扇无标识石门前。
门上没有楚家徽记,只有一圈极淡的残纹。
沈半夏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
“这不是纯古武阵锁。”
吴杰凑近看了看。
“和玉简残符有一部分相近。”
苏清雪掌心寒息压低,轻声道:“里面有阴极镇物一类的东西。”
秦风点头。
他把协办令重新取出,按在门侧阵槽边。
“现在,查真正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