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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没有马上碰第二道石门。
钱绍原本以为第一关熬过去,就该趁热打铁往前冲。可秦风一抬手,他就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先演惨。”
钱绍愣了一下,“我还用演?我现在站起来都费劲。”
沈半夏抱着阵盘,语气也不怎么好,“我阵盘真裂了,刚才要不是接上旧纹,我人都得趴这儿。”
吴杰举起自己被灼伤的手,“我这个也是真的。”
秦风看着他们,“真的更好,省得装不像。”
钱绍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结果牵动体内寒息,疼得脸一抽。
“秦爷,我现在发现了,你这人最省心的地方,就是从来不浪费我们的惨。”
苏清雪轻轻看了他一眼,“能贫,说明还行。”
钱绍赶紧摆手,“嫂子,我贫归贫,腿是真软。”
秦风走到第二道石门前,检查门轨后又退了回来。
这道石门不能由他们先开。
至少不能在外面那群人眼里,由秦九小队先开。
第一道毒瘴他们已经“侥幸”撑过了。
如果第二道非古武杀阵也被一个外围阵修轻松破解,那就不是有用,是扎眼。
萧霆会怀疑。
更麻烦的是,萧霆会提前插手,不再给他们自己操作的时间。
所以这一关,得让内席的人自己进来。还得让他们心甘情愿把法器和秘钥带进来。
秦风让沈半夏撤掉一部分遮灵纹。
“只撤三成,别让外面全看清。”
沈半夏明白他的意思,动手前还是有点担心。
“万一萧霆看出我们在放画面呢?”
“他迟早会看出一点。”秦风说道,“但现在不是让他完全信,而是给他一个能接受的理由。”
沈半夏手停了一下。
她以前做局,脑子里想得最多的是骗过对方。
秦风不一样。
他很多时候不追求骗死别人,而是给别人一个顺着台阶往下走的选择。
这比单纯骗人更难。
她低头重新调整阵纹,把真实伤势和假象混在一起。
钱绍身上的寒霜被放大,外面看起来就是极寒入体,气血快散。沈半夏的阵盘裂纹被映得更重,像承阵反噬。吴杰手掌上的灼伤残息被留在最外层,外面只会看到毒瘴烧伤。
苏清雪主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