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多减肥,多运动,多给老百姓干实事。”
丢下这句话,袁涛就转身往外走。
周淋雨屁颠屁颠的跟上。
走出去,坐在车上,周淋雨才问:“他到底啥情况啊?”
袁涛:“心脏不太好,休克了。”
“如果还不减肥,还喝酒的话,容易心源性猝死。”
周淋雨:“你就说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好不好?”
袁涛一脸无语:“都差点把别人给整死了,你说好不好啊?”
“你这是又给央台贡献了一个热搜啊!”
周淋雨:“就是得这样。”
“不是要震慑吗?”
“就得来一次狠的。”
台长办公室。
台长的手端着杯子刚送到嘴边,看到电视里的场景,手就一抖。
茶水撒了一裤裆,还好这玩意不是很烫,不然鸟都要被烫熟了。
副台长张着嘴,嘴里的茶水都忘了咽下去:“卧槽,这就晕了!”
他完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去表示现在的心情。
都是老狐狸,他知道这玩意完全就不是装的。
因为装了之后,完全就划不来。
这玩意上热搜,又不是啥好事。
而且,万一搞不好,就来个心虚啥的。
被网络整一下,屁股上的屎都会被查出来。
不可能是装的,那就是真晕了。
台长拿起纸巾,一边擦着裤子上的水一边感叹:“这果然是周老的孙女啊!”
“这语言杀伤力,简直是恐怖。”
副台长:“你别在这里说恐怖了。”
“你准备一下迎接大家的怒火吧。”
台长愣了一下子,随后才反应过来。
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对别的绳子上的蚂蚱下那么狠的手,让在绳子上的蚂蚱怎么想?
如果只是上这个节目被骂一顿也无所谓了。
反正被曝光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不痛不痒的。
但是每次上去之后,都直接把人给干晕了。
这事情就大条了啊。
台长从满脸笑容,变得脸色铁青,也就是用了几秒钟而已。
胡教授的客厅里。
胡教授也目瞪口呆看着已经插播广告的电视机:“这就没了?”
胡太太:“挨骂的人都被骂死了,还不结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