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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萌本来是想跑去找袁涛的，结果在走廊上碰到了康挥。
双眼跟看到了金子似的，那是闪闪发亮：“主任，下播了。”
康挥有些不妙的感觉，点点头没说话。
李子萌的声音很甜，也很热情：“主任，你这次带货太厉害了。”
“我都忍不住买了两千多。”
“我真佩服你，也一定要好好跟你学习。”
康挥不失礼貌的笑着：“互相学习。”
李子萌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第一个就是康挥带货的截图，表情错愕茫然。
李子萌把照片展示给康挥看：“你看主任，你这表情多放松多自然啊。”
“你这谈吐多温文尔雅啊。”
“一个亿的观众都是为了你去看的。”
李子萌手指滑动，下面出现了一个视频。
点开，就是康挥说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自己的画面。
这是她在网上搜索保存下来的。
本来是抱着试试试看的，结果没想到网友们的动作这么快。
切片就在网上出现了。
康挥的声音清晰的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李子萌：“主任你看你多前卫啊。”
康挥差点口喷芬芳，想到李子萌是个女的，忍住了。
如果换成袁涛，他铁定直接动手了。
康挥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还想说什么？”
李子萌：“没什么啊？”
“我就觉得主任你这次直播带货真好，特别好。”
“我是真心觉得的。”
康挥能看不出来李子萌是在挖苦他吗？
说李子萌在袁涛旁边就是背景板，捧哏的，被袁涛带沟里了。
有脸说别人，再看看自己。
康挥的老脸直接红了。
康挥：“我知道。”
说完这句匆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