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战阵。」
他擡头,看向训练室顶端。
「在等一个合法开战的由头。」
老张骂了一句。
「不要脸。」
没人接话。
因为这话太准。
楚山河没有骂。
他看着沉睡中的林萧,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是在等他醒。」
「还是怕他醒?」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可能是同一个。
……
三千城。
军魂塔外。
风从城墙上刮过,带着金铁味。
城防核心指挥厅内,全息沙盘悬在中央。
百万金白光点铺满星轨外层,化作一条条锁链,勒住蓝星咽喉。
军魂塔战备等级,已经拉到最高。
白破天站在北位。
张霖站在东位。
朱萸站在南位。
余辉站在西位。
四大镇国将军,第一次完整齐聚三千城。
郑爱国的战时投影坐镇主位。
秦卫国站在他身侧。
投影边缘,那盏茶早已凉透。
张霖指尖划过沙盘,连续点出七处落点。
「天界军阵没有越线。」
「但每一次换防,都卡在我方反击边界外三寸。」
「不是主攻阵。」
朱萸接上:「也不是封城阵。」
余辉皱眉。
「那是什么?」
张霖擡眼。
「索人阵。」
指挥厅瞬间安静。
白破天看着那些金白光点,眼神压下来。
「他们要的不是三千城。」
「是林萧。」
参谋席有人低声吸气。
朱萸指尖继续划过沙盘。
「每一处落点,都避开了蓝星先攻判定线。」
「他们贴着我们的旧火节点走。」
「逼我们动。」
余辉一拳砸在桌边。
桌子没碎。
军令桌不能碎。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闷响。
「他娘的,都堵门口了,还不打?」
「天帝这玩意儿,比深渊还脏。」
白破天按住他的肩。
「谁先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