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古老。
更沉。
犹如一段被岁月压进骨头里的名字。
林萧握住剑柄的一瞬间,胸口帝纹残针再次暴动。
金白残针受到刺激般,疯狂往心脉里钻。
嫦娥眼神一冷。
月华落下。
米迦勒圣焰直接缠上残针。
苏妲己狐火贴着林萧背后铺开,九尾虚影一尾一尾垂下,替他挡住外泄的人皇气。
夜迦擡手,眉心旧印落出一道黑金色细线,压住那股反噬。
林萧手腕却没有松。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黄铜长剑。
剑柄处,一道沉睡许久的旧纹,终于亮了起来。
刘波猛地站起。
椅子翻倒在地。
他死死盯着那柄黄铜古剑,嘴唇颤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开玩笑。
也没装傻。
他眼里的油滑、怂意、摸鱼人的本能,全都退了下去。
只剩二十五年前那个梦。
血土。
断旗。
古剑。
还有那个背对着他说话的男人。
刘波声音发哑。
「就是它。」
「我梦里看见的剑。」
「二十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记不清了。」
「可它一出来,我就知道。」
刘波慢慢擡起焦黑的手。
掌心那道人皇纹亮得发烫。
旧训练室所有阵纹,同时朝剑柄处俯低。
宛若二十五年前那一场梦,终于等到了醒来的钥匙。
林萧握着人皇剑。
剑身没有爆发滔天杀气。
也没有斩开虚空。
它只是安静地亮着。
可越安静,越让人心口发沉。
因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柄剑不是为了杀某一个敌人而存在。
它曾经镇过山河。
也曾经压过族运。
它见过人族最初的火。
也见过诸天最深的夜。
刘波掌心人皇纹忽然脱离皮肉,化作一道暗红细线,飘向剑柄。
他脸色一白。
嫦娥立刻擡手。
「你的气息在掉。」
刘波摆手。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