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身。
斗部星君战籍翻页如风。
天池星君的水镜震出裂纹。
天焦盯着那画面，笑声很低，也很冷。
「原来父皇怕的，从来不是归墟。」
「是那一拳。」
天帝投影第一次沉默。
帝目锁死林萧。
「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林萧咳血，手还按在血台上。
「怕人看，就别拿出来用。」
天帝擡手。
金白潮水铺满星渡城上空。
「今日星渡城所见。」
「皆入封口。」
轰！
帝威化作静默潮。
不只压向林萧。
还压向三部投影、旧城死信点、外围蓝星锚点。
连同所有看见旧败残影的人。
他要封口。
可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旧轨在传。
天池水镜在传。
斗部战籍在录。
雷部监察印记在亮。
一句句记录，疯狂外泄。
天后护点灯人。
天帝私链杀人皇。
帝座旧败残影现世。
旧城一盏盏暗金灯，从摇晃变成炽亮。
更远处，有封存节点被唤醒。
地下旧轨深处，传来迟来的军号声。
林萧瞳孔里金光还在高速转动。
帝威每一次擦过天后旧宫第二层边缘，都会带出一点残档碎光。
林萧盯着那些碎光，声音发沉。
「姜桓。」
「拓印。」
姜桓毫不犹豫，将半册名册压入血台阴影。
血台旧字猛地亮起。
【债主未死】
【旧败未清】
【替命承载】
天焦死死盯住「债主未死」四个字。
脸色惨白。
帝锁勒进腕骨。
血一滴滴流进血台。
他却没有收手。
反而主动往前一步，让自己的血继续滴下。
「继续验。」
天帝帝目骤冷。
一道帝影从他身后分出，直取天焦眉心。
他要先断押送者真血。
林萧擡眼。
「护他。」
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