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出来。
也就在这一刻——
旧红祭灯下的影子变长了。
不是夜迦在动。
是灯在拉她。
全知之眼跳出提示。
【祭灯影线偏移】
【旧宫试图二次接驳】
【风险:高】
姜桓的声音同时传来。
【吾皇,还需十息。】
林萧没有冲进去。
「陆沉。」
陆沉立刻应声。
「在。」
「地下残线,往祭灯推三寸。」
「遵命。」
旧军库下方,铁轨残响轻轻一动。
天焦看向林萧。
「你倒是真放心她。」
林萧回了他一句。
「不放心天帝。」
「放心她。」
天焦愣了一下。
随后收起了最后一点笑。
这话没什么气势。
但比旧军规更难拆。
因为林萧不是把夜迦当锁。
也不是当证据。
他把她当人。
帝域内。
天帝最后一次压低声音。
「夜迦,回去。」
「只要你回旧宫,我可以不追究林萧。」
「不追究归墟路。」
「也不追究你这一声主人。」
夜迦摇头。
「你不是放过他。」
「你是怕他继续挖。」
她看着天帝。
「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天帝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点低姿态消失得干干净净。
灯火倒悬。
影线猛然绷紧。
他盯着夜迦。
一字一顿。
「我给你脸给多了,是吧。」
话落。
金白法旨边缘一合。
旧军库残门轰然震动。
【外府夺人风险上升】
林萧掌心暗金气血直接灌入残门。
「开门。」
人皇幡内,蒙渊拔刀半寸。
姜桓冷声:「全军,压阵。」
陆沉的斥候营残魂在地下旧轨同时现身。
原始点卯钟第三声响起。
当——
帝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