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不能再说了!她身上有天后旧因果,一旦泄出去——」
天焦回头,只看了他一眼。
「你再吵,我先处理你。」
玄衡嗓子一缩,当场钉住。
天焦收回目光,看向夜迦。
「她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身份。」
林萧冷笑了一声。
「那你也别拿她当钥匙使。」
「我没把她当钥匙。」天焦说。
「我把她当路标。」
陆沉直接拔刀半寸。
「找死?」
林萧擡手,按住他刀背。
「先别急。」
陆沉一口气堵在胸口。
「吾皇!」
「他说的不全是假话。」
林萧声音不高。
「他确实想看看天帝那口棺材板底下,到底埋了什么。」
天焦看着林萧。
眼里那点玩味终于淡了下去。
「你很快会发现——」
「我想看的,不止棺材板。」
林萧没有追问。
只把那枚暗紫薄片收进临时封格。
「行。」
天焦眉峰一挑。
「答应了?」
「我答应去。」林萧说,「但不是现在。」
「理由。」
林萧按了按夜迦眉心。
「她还没稳。」
天焦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眼底闪过些许异色。
「你倒舍得为了她,推迟天后旧宫。」
林萧淡淡道:
「我的人,不能坏在半路上。」
这句话落下去。
夜迦的睫毛轻颤了颤。
她明明还睡着,手却收得更紧了。
听见了。
又早就刻在骨头里了。
门外。
雷无极终于忍不住了,压着嗓子嘟囔。
「他俩在里头谈正事呢,还是谈命呢?」
星瑶翻白眼。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咱们都已经上贼船了。」
云芷看着旧军库那扇门,忽然低声开口。
「他不是贼船。」
「他是把整条船,直接开进了王庭心口。」
雷无极一愣。
随即——竟然没反驳。
因为他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