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怕妾身把旧档引来？」
「怕。」
林萧道：「所以要让它来。」
夜迦怔了一下。
下一息，她笑了。
这才是林萧。
救人。
也钓鱼。
温柔是温柔。
狠也是真狠。
她闭上眼，不再强撑。
魅魔本源放开。
葬神渊死气涌动。
天后法则被暗金气血压成一道细线，拖入玉册循环。
林萧运转《阴阳和合帝经》。
暗金气血化成经文。
先落眉心。
再走腕脉。
最后压向心口三处本源节点。
他没有蛮压天后法则。
那玩意牵着王庭旧档，硬碰只会引来天帝的眼睛。
他避开核心。
以人皇气血为主轴。
让魅魔本源和葬神渊死气互相缓冲。
夜迦起初还能开口。
「主人这手法……」
「倒像是早就想欺负妾身。」
林萧淡淡道：「闭嘴，调息。」
夜迦唇角动了动。
下一息，经文入体。
她指尖扣住林萧衣襟。
声音低了下去。
「主人……」
旧军箱上的锈迹开始剥落。
地面灰尘被一圈圈灵压推开。
旧军库内，点卯钟忽然一震。
钟面三处暗紫旧痕，又剥落了一层。
幡内。
蒙渊眼神一冷。
三十六万将魂同时擡头。
他们感应到了天后法则。
那是旧帐。
是第一军团血债里绕不开的一笔。
陆沉的手也按上短刃。
可下一刻，他看见夜迦主动将那道最危险的旧制残痕推向林萧。
不是藏。
不是压。
是交出来。
陆沉沉默了。
半晌，他松开刀柄。
「先记帐。」
蒙渊没说话。
但军阵杀意退了半寸。
旧军库中央。
本源循环刚成，夜迦眉心忽然浮出一枚金黑交错的法印。
法印刚亮，便有一道模糊法旨从中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