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在他们肩甲上流动。
前排持长戟。
中军立黑旗。
后方有浮空战车压阵。
更后面,黑金战舟破雾而出。
一艘。
十艘。
百艘。
暗紫旗帜连成云海。
每一面旗上,都有至高王庭的神纹。
天界禁军列在战舟两侧。
长戟垂地。
气息整齐得像一把尺子。
白破天瞳孔收缩。
城头有人低骂。
「这是要决战?」
没人回答。
因为那支军队停了。
停在三千城符文炮射程边缘。
没有冲锋。
没有开炮。
甚至连杀意都没有完全放开。
像是在等城内先开口。
这比直接打过来还怪。
白破天擡手。
「锁定。」
城墙上,所有炮口亮起。
军魂煞气压向前方。
天界军队没有退。
也没有攻。
人群中。
叶辰脸色还带着伤后苍白。
张玄怀里抱着一沓符纸,刚上城就骂了一句。
「又来?」
「这帮天界人没完了是吧?」
他眯眼看去。
通道风暴深处,天界军阵最前方,有人独自走出。
白衣。
空手。
身上没有披甲。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灰白空间碎屑落不到他身上。
身后禁军齐齐低头,为他让出一条路。
他不像来攻城。
像来赴宴。
张玄脸色变了。
叶辰也变了。
张玄喉咙动了一下。
「是他……」
白破天看向他。
张玄声音低了下去。
「枉死城里,和林萧打到空间壁垒崩碎的那个天界人。」
叶辰补上一句。
「天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