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沾这滔天的业障?!」
安静了一瞬。
然后车厢里传出一声轻笑。
「城毁人亡?」
林萧的声音里,带着对天界法则、对这座城、对眼前一切的极度蔑视。
「那便毁了。」
四个字。
轻飘飘的。
像随手丢掉一张废纸。
但砸碎了副城主最后一丁点幻想。
谈不了了。
彻底谈崩了。
副城主脸上的惨白里浮上一层扭曲的狠厉。
打不过,装孙子也没用,只剩最后一张牌——赌。
赌对方忌惮天帝。赌对方不敢在天界地盘上公然硬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退回正殿。
大殿两侧,数十名白袍幕僚和二十多个灰衣阵法供奉早已就位。
排面摆得整整齐齐,阵仗拉得威风凛凛。
车门开了。
金百万连滚带爬翻下车辕,跪在车门一侧。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弓着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块地砖。
夜迦率先出来。
暗紫色的眸子冷冷扫了一圈广场,然后转身,恭恭敬敬地伸出双手。
林萧落地。
一袭黑色长袍。
负手。
他拾级而上。
脚步声不快不慢,一下一下踏在白玉台阶上,像某种沉稳的、不可阻挡的节拍。
迈入门槛。
数十道目光同时扎过来,有敌意,有忌惮,有濒死的孤注一掷。
林萧微微擡了擡眼皮。
用一种看家具的眼神,扫了一眼退回主位的副城主。
「砰!」
副城主一掌拍碎紫檀桌案,暴喝出声:
「放肆!」
「无视天界王庭铁律!擅闯边陲重镇!当街屠戮亲卫长!」
他声嘶力竭。
「你——可——知——罪?!」
话音未落。
左侧首席幕僚捧着一个紫金玉盒快步走到大殿中央。
咔哒。
玉盒弹开。
一卷散发着浓郁灰白法则波动的卷轴缓缓升空。
恐怖的威压席卷大殿,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天帝法旨在此!」
首席幕僚声音发颤,但颤得理直气壮: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