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手腕。
十几个结成高维杀阵的士兵,被一丝威压碾碎了膝盖。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级别的?
为首的暗哨手忙脚乱地掏出传音玉简。
指尖哆嗦了两下才捏准位置,一把捏碎。
「禀报城主府!疑似外城顶级强者潜入义城!当街一招镇压灰甲军杀阵,未动用任何可辨识的法则之力!深浅……」
他咽了口唾沫。
「……深浅未知!」
不止这一处。
街角屋顶的暗哨。巷子里假装卖杂货的眼线。
甚至对面酒楼里喝酒的某个独眼老头,都在同一时间掏出了传音玉简。
一道道情报如同石子投入死水,飞速传向城主府、副城主宅邸、以及暗中盘踞义城的各大世家。
整座义城的地下暗流。
在这一刻。
彻底沸腾。
……
林萧看都没看满地哀嚎的城卫军一眼。
他伸手揽住夜迦的腰。
说实话,手感确实好得离谱。
不盈一握,细得不合常理,隔着紫黑长裙的薄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韧。
但林萧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回蓝星。
尽快。
两人迈步穿过长街。
背影从容。
步伐不快不慢。
就像散步一样,从十几个跪碎了膝盖的重甲士兵中间走过去,没有多看一眼,没有多说一个字。
这份从容,比任何暴力都让围观的人脊背发凉。
片刻后。
两人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见林萧的斗笠和夜迦的面纱,眼皮都没多擡一下,收了钱丢了钥匙,全程一句废话没有。
识相。
边陲之城做生意的,都懂一个道理:问得越少,活得越久。
关上房门。
林萧摘下斗笠,随手丢在桌上。
目光冰冷。
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光,明亮刺眼。
他转头看向夜迦。
「界域大阵的具体位置、守卫布防、阵法运转规律、启动条件。」
每一个词都砸得又准又重。
「全部查清。」
顿了一下。
「越快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