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着往前挪了半步。
擡起头。
那条细长的桃心尾巴宛若活物,顺着林萧战甲的边缘,慢悠悠地缠上了他的小腿。
葱白的手指拨弄着自己垂落的发丝,语气三分委屈,七分嘲弄。
「大王莫要误会人家嘛……」
「那老东西,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可怜虫罢了。」
夜迦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宛若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他贪图我魅魔一族的本源生机,想借魅惑法则突破寿元大限。却又死要面子,顾忌他那『至高神圣』的狗屁名头。」
「于是……」
她的笑容没变,眼底却冷成了刀片。
「他仗着高维武力,屠了我魅魔全族。」
「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独留我一人。」
「封我做天后,关在至高王庭最深处。」
「当成金丝雀来养。」
林萧眉头微皱,冷声打断:「所以你和他……」
话没说完。
夜迦主动凑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林萧脖颈侧面,痒得他暗金气血本能地加速运转了一圈。
「吾王是在嫌弃夜迦不干净?」
她的声音轻柔无比,拂过耳廓。
「天帝那老东西,万古岁月里,连我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过。」
林萧眉梢一挑。
夜迦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甲片上慢慢划了一道,指甲尖嗒嗒轻响。
「魅魔一族若抵死不从,强行触碰的下场只有一个,本源反噬,神魂俱灭。」
「他惜命得很。只想慢慢磨灭我的意志,等我自己跪下来求他。」
她的笑意中透出残忍的得意。
「可惜。」
「我魅魔一族的天赋幻境是摆设么?」
「万古以来,他每晚踏入后宫,抱的不过是我随手捏出来的一团空气。」
林萧嘴角狠狠一抽。
万界主宰。
至高天帝。
搂了万古的充气娃娃。
连手都没摸着。
这尼玛是什么级别的舔狗啊?
万古沸羊羊?
这瓜大到能把囚笼撑爆。
后方的姜桓和将魂们面面相觑。
他们跟天帝有万古血仇,按理说对这种消息应该拍手叫好。
但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