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天焦。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满当当全是惊恐。
「你懂什么!」
「你根本没经历过那个时代!」
他手脚并用往后退了两步。
一只手颤巍巍地指着脚下那条正在蔓延的、散发至阳气息的暗金裂缝。
双腿打摆子。控制不住的那种。
「万古之前。星空深处。」
老神明喉结上下猛滚了两次,才挤出后面的话。
「就是那个人。一人。一剑。」
「斩灭了天界三分之一的版图。」
四臂神将瞳孔放大。
「天帝陛下的法相……」
老神明的声音在发抖,「就是被那股力量的主人,一剑斩碎的!」
他深吸一口气,拼命往肺里灌着空气。
「那种不讲道理的霸道。那种无视一切高维规则的碾压……」
「那一剑之后,天帝在维度乱流中逃了整整三个纪元。」
「三个纪元。」
老神明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抖到了变调。
「他连重新聚出法相都不敢,只敢缩在最深最暗的角落里躲。」
「天帝陛下的胆子,」
老神明闭上了嘴。
过了好几秒才说完最后半句。
「就是在那一战里,被彻底打碎的。」
四臂神将浑身僵硬。手里的兵器差点没握住。
天焦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双拳攥紧。
骨节炸出连串爆鸣。
那个人皇已经死了。
死在了万古之前。
但他的气息,他的名字,依然是刻在天界骨头里的梦魇。
一万年、十万年、一百万年过去了,也没洗掉。
……
深渊底层。
万古囚笼。
林萧沐浴在冲天的暗金光柱之中。
三十六万将魂毫无保留的、纯粹到了极点的信仰,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洪流,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入他的身体。
脊骨在轰鸣。
不是普通的震动。
是那种能穿透灵魂、夹杂远古龙吟的共振。
脊骨表面的图腾一片接一片点亮,日月星辰流转,龙凤纹路栩栩如生地在骨面上游走。
人皇位格,在剧烈升华。
林萧的肉身跟着发生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