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体征的主玉简。
毫无征兆地,疯了。
血红色的光芒暴闪。频率快到连光都糊成了一条线。
阵法师的手开始抖。
「咔嚓。」
一声脆响。
在整片冰原的死寂中,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玉简碎了。
在他的手心里,碎成了粉。
粉末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在雪地上。
触目惊心。
阵法师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在冰面上。
「全……碎了……」
他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三千块子玉简……灵魂印记……」
他擡起头。
眼里写满了比深渊更深的恐惧。
「一瞬间——全部抹除了……」
粉末从指缝漏下来。
落在雪地上。
刺眼的红。
极北冰原上的风停了。
不是渐弱,是在某个瞬间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摁住了。
漫天飞雪悬在半空,一片都不落。
十秒。
从赵烈带头踏进那道裂缝,到玉简全碎。
不到十秒。
冰原上,二十万镇北军的呼吸停了。
没人出声。
没人动。
所有视线钉在那堆粉末上。
阵法师膝盖一软,直接砸在冰面上。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嘴唇抖得连话都咬不住。
「全碎了。」
声音不大。
但在二十万人的死寂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耳膜上。
「一瞬间……同一瞬间被抹掉的。」
他咽了一口。
「连挣扎的波动都没有……」
白破天死死盯着那些混在冰渣里的粉末。
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赵烈那句「让我们去开开荤」的混不吝笑声,还挂在冰原上没散。
白破天一步跨出去。
单手揪住阵法师衣领,把人整个提离地面。
双眼瞬间充血赤红,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来,随着心跳跳动。
「你说什么?」
声音在抖。
哑到骨头里。
「什么叫全碎了?三千个大活人,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