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没了。
呼吸声没了。
连心跳都在试图降到最低频率,生怕跳快了就会被那股规则盯上。
整个人民大会堂。
死寂如坟。
然后毫无征兆地。
所有灯光。
同时熄灭。
不是一盏一盏灭的。
而是被人直接拔掉了总电源。
整个空间。
瞬间坠入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有人倒吸凉气。
有人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但没有人敢出声。
因为黑暗中。
声音来了。
从主席台后方。
从那条没有人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道深处。
「踏。」
「踏。」
「踏。」
沉重的军靴。
整齐的节奏。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步都重重钉进耳膜。
跟心跳同频。
不——
不是跟心跳同频。
是心跳被迫跟它同频。
浓烈的、铁锈一样的血腥气。
随着脚步声弥漫开来。
不是战场上那种腐臭的血腥。
是新鲜的。滚烫的。
是属于正在流血的人,不,是让别人流血的人才会携带的味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到下一步就要踩在每一位元首的头顶上。
然后。
停了。
黑暗中。
一道通报声。
轰然炸响。
「龙国总司令郑爱国。」
「到!」
黑暗中,军靴声响了起来。
从主席台后方。
不是侧门。
是那条没人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道深处。
「踏。」
「踏。」
「踏。」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步都重重钉进耳膜。
节奏整齐,跟心跳同频。
不。
不是跟心跳同频。
是在场所有人的心跳,被迫跟它同频。
一百二十国元首坐在绝对的黑暗里。
锁天阵激活后的规则余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