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纯粹到有点不讲道理的。
霸。
「管他什么堕天使。」
声音不大。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下次真碰见了,你看他不顺眼。」
「咱们就拔光他的黑鸟毛。」
「我亲自帮你揍。」
林萧松开手。
手背顺势蹭了下她温软的面颊。
动作随意到了极点。
随手揉了揉自家养的猫。
「我的女人。」
「轮不到几根烂羽毛来恶心。」
浴池里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水珠从池壁上滑落的声音。
啪嗒。
啪嗒。
热雾里,米迦勒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冷。
眼底残留的那些东西,阴霾、厌恶、甚至神明亿万年修来的矜持。
被这几句粗暴得毫无技术含量、却护短到了骨头缝里的话,彻底轰碎了。
碎得连灰都不剩。
一团火随之燃起。
从那双原本只容得下悲悯和圣洁的眸子最深处猛然燃起。
唰——
十二只僵硬的羽翼同时收敛,被金光吞回体内。
一瞬间。
米迦勒瞬间卸下所有防备,再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扑进林萧怀里。
哗啦!
水花激起一尺多高。
那具高挑到过分的身体紧紧撞进来。
柔软的、饱满的、雪白到晃眼的,死死挤在林萧坚实的胸膛上,因为力道太猛,压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湿漉漉的金发缠在两人颈间,分不清谁的。
「我主……」
米迦勒趴在他耳根旁。
鼻息发烫。
声音又哑又软,夹杂着压不住的泣音。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渴望。
高高在上的炽天使。
主动放下了翅膀。
这种禁忌的、背德的、反差拉满的画面比什么诱惑都要命。
水面以下。
暗流涌了起来。
米迦勒那双修长、笔直、白到反光的腿,悄悄分开。
无声而坚决地攀上了林萧的腰。
肌肤贴着肌肤。
炽天使特有的惊人体温隔着水毫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