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肌肉都在那个词落在空气里的同时停止了运动。
但那凝固只持续了一瞬,他很快用一个皱眉的动作掩盖了过去,嘴角重新挂上那种冷淡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意。
“我母亲?我母亲早就不在了。你打听我家的事做什么?周客,你的调查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宽了?骷髅会还不够你查的,现在连别人家去世的亲人都要翻出来?”
周客紧盯着他。
叶凌天说“我母亲早就不在了”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怀念,没有一丝一毫对逝者的情感波动。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某某公司的股价今天跌了,某某部门的主管上个月离职了,我母亲早就不在了。
不是伪装,不是压抑。
是真的没有情感连接。
这让周客想起了心灵世界里那个扑在母亲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七八岁男孩。
那个男孩把母亲给的一袋糖贴身放好,红着眼眶说“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如果那份情感是真实的,成年叶凌天不可能用这种语气提起母亲。
如果那份情感是演的,那八九岁的叶凌天的演技,未免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