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说,就要快一点。”
望着视野中越来越大的绯红剑气,马尔切罗彻底崩溃了。
“放开我,我说!我说!!”
“赶紧放开我啊!!”
“来不及了!”
轰!轰!!轰!!!
许平安抓着马尔切罗做肉盾,硬是扛下了自己的十几发禁术。
猩红剑气如同择人而噬的血蟒,一道接一道地撕咬在马尔切罗的身躯上。
第一发剑气将它左肩连带着整条手臂削飞,暗紫色的血液还没来得及喷涌,第二发、第三发剑气已经接踵而至,将它的胸腔绞得稀烂。
肋骨断裂的脆响密集得像放鞭炮,内脏碎片混合着血肉从破口处溅射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诡异的紫黑色血花。
马尔切罗的惨叫声被剑气撕裂空气的尖啸完全吞没。
它的双腿被绞成了肉泥,腰部以下只剩几根残破的骨茬连接着摇摇欲坠的骨盆。
胸腔被贯穿出七八个对穿的大洞,透过那些血窟窿,甚至能看见它身后许平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最惨的是它的头颅。
左半边脸皮被剑气削掉,露出下面暗灰色的颅骨,五只眼球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眶往外淌着黏稠的体液。
当最后一道剑气消散在空气中时,马尔切罗已经不能被称作一个完整的生物了。
它就像一个被熊孩子暴力拆解的布娃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暗紫色的血液从上百道伤口中汩汩流出,在空中不断滴落。
“可以啊没有魔主的庇护,居然硬扛了十几发禁术都没死异族确实是比觉醒者抗揍啊”
许平安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毛。
马尔切罗的下颌骨碎了一半,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咯咯声,仅剩的那只眼睛费力地转动着,看向悬浮在空中的许平安。
那目光里满是惊愕、不解,还有深入骨髓的怨毒。
“为为什么!”
马尔切罗的声音像是从破损的风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从它残破的喉咙里涌出。
“我都要说了你为什么还不放开”
马尔切罗确实没死,不过也快了。
它的心脏被剑气轰碎,肺部千疮百孔,脊柱断成了五六截。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就像沙漏里的沙子,怎么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