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成了凛冬之主?我却要做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明明是我先得到了试炼的机会,进入【末日挽歌】之中。”
“明明我已经得到了历代先王的认可,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认主。”
“明明我已经走到了父王的面前,只要他点点头,我就可以成为新的凛冬之主。”
“可为什么”
“父王还是不让我通过试炼?”
“我是正统皇女,身上流着父王血脉的亲女儿,是这世上最应该坐上王位之人!!”
“可为什么我却得不到他的认可?”
“为什么,会是你这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种,乡下来的贱民,反而得到了父王的认可??”
“我亲爱的姐姐啊”
“是不是我在接受试炼的时候,父王他已经是个疯王了?”
“对”
“他疯了。”
艺术家眼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留恋也消散了,只剩彻头彻尾的疯狂。
她将奇点死死抱在怀中,身体不受控制地佝偻起来。
艺术家的瞳孔剧烈晃动,五官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漂亮的脸蛋逐渐狰狞了起来。
“小妹!”
索琳察觉到妹妹的异常,一个闪现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艺术家察觉到有人把她拥入怀中,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能够像现在这样存于世间,靠的是博士为她量身打造的躯体,为了维持稳定性,除了必要的视觉和听觉,其他感官统统都被抛弃。
艺术家感受不到姐姐的温度,也闻不到林间花香。
她日复一日地为自己冲泡生前最爱的茉莉花茶,却再也无法尝到那熟悉的滋味。
这副身躯就像个冰冷的牢笼,将艺术家对于世界的仇恨,对于命运的愤怒,全部都牢牢禁锢。
随着姐姐的靠近,滔天的恨意升腾而起。
伊琳娜已经死了。
死在了末日挽歌的试炼中,死在了父亲弗拉基米尔的面前,死在了登顶凛冬主宰的最后一步上。
现在站在索琳面前的,不是伊琳娜。
她是虚空学宫执行者。
第七席,艺术家。
这一次,伊琳娜要以艺术家的身份,夺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将脑袋贴在姐姐耳边,幽幽开口道。
“我,伊琳娜&183;艾琳&183;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