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右耳处,血肉飞速蠕动、增生,断裂的软骨重新拼接,破损的皮肉快速愈合,不过瞬息之间,便恢复得完好无损,仿佛从未受过创伤。
“来”
“上来领死!”
许平安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低吼,带着近乎癫狂的暴虐与愤怒。
数千异族闻声齐齐暴动,铺天盖地朝他围杀而来,密密麻麻的黑影遮蔽了地面仅剩的微光。
有的异族扑向他的四肢,有的纵身跃起直刺他的天灵盖,锋利的爪牙、狰狞的口器,无一不在朝着他的致命处猛攻。
一头身形格外魁梧的异族抓住空隙,尖锐的骨刺笔直刺穿他的太阳穴,冰冷的骨刺穿透颅骨,从另一侧头颅狠狠探出。
贯穿头颅的致命伤势,足以覆灭世间任何生灵。
但许平安脚步未晃,身形未倒。
他连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任由骨刺嵌在头颅之中,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淌。
许平安抬手,精准扣住那头魁梧异族的下颌,双臂骤然发力,蛮力轰然爆发。
嗤啦——
异族的脑袋被他徒手撕裂,筋骨皮肉尽数扯断,无头尸体重重砸落在地,溅起满地腥臭黑泥。
与此同时,他头颅贯穿的伤口飞速蠕动,破碎的颅骨重塑拼接,受损的脑组织瞬间复原,穿透头颅的骨刺被新生的血肉直接挤出,“哐当”一声落在地面。
转瞬之间,头颅上的伤口彻底消失,只余下脸颊残留的血痕,证明方才致命的重创真实存在。
不死不灭,悍不畏死。
这一刻的许平安,已经彻底沦为战场上疯狂的杀神。
他可以用灵压直接轰碎敌人,也能用灵神直接碾过去,可那样做却没办法熄灭他心头的怒火。
只有血。
只有温热的献血,痛苦的哀嚎,才能让他心头的杀意得到释放。
他孤身冲入异族密布的包围圈,赤手空拳辗转厮杀。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唯有最原始、最残暴的碾压与撕扯。
双拳横挥,便砸碎数头异族的胸腔。
手肘猛撞,直接崩碎异族的头颅。
抬手抓握,便能扯断敌人的脖颈与四肢。
源源不断的异族前赴后继,疯狂地啃噬、撕裂他的躯体。有人咬断他的手臂,有人撕碎他的胸膛,尖锐的利爪剖开他的腹部,狰狞的獠牙撕扯他的皮肉。
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