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卡尔省。
北军第三集团军驻地。
韦立一大早便来了,两天后大军就要开拔,他今天必须搞定北军负责的那部分物资和军费。
可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还是没见到北军方面的负责人。
接待办公室里。
“我说老韦,北军这些吊人该不会是故意玩我们的吧?咱们都等多久了?这不纯耽误事了吗?”
铁头娃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烦躁地站起身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的。
“那些家伙该不会是因为昨天被队长整了,今天就故意装死狗吧?”
“不就喝点酒吗?至于到了隔天中午都没睡醒的?”
那不叫一点酒好吗
人均三瓶索伦酒起步,但凡他们不是觉醒者,就昨天那种喝法,没一个能活着见到第二天太阳的。
郑涯在心中无声吐槽道。
他不是第一次来北境历练了,之前第四军团来的时候,也参加过凛冬宫的晚宴。
那时北军的那些军团也喜欢来敬酒,为了应付他们这边的传统,索康将军都会特地带上军中最能喝酒的那些猛将。
可大部分时候,还是他们败下阵来。
没办法,拿爱好挑战人家的日常,总归还是要吃点亏的。
也就是许平安,能治的这群酒蒙子服服帖帖,杀到没人再敢举杯。
但凡许平安不是第九军团的将军,索康将军绝对会想方设法把他挖到自己麾下,专门用来对付北境这些酒鬼。
“再等十分钟,如果还不来的话,我们就上他们家去。”韦立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现在应该已经回营,开始和中高层军官确认战斗计划中的细节了,那可是直接关系到任务成败、人员伤亡的大事。
两天后就要进入深渊,时间本来就紧,每在这耗一秒,韦立都觉得是种巨大的浪费。
北军第三集团军驻地外。
一辆黑车正慢悠悠地驶来。
负责给这笔军费审批的官员叫做安德烈,韦立昨天就已经和他约好今早的会面,照理来说,他早就该到了。
可今天安德烈刚想出门,就接到了上司德米特里——也就是熊大的电话。
相比其他被灌得迷迷糊糊、现在还宿醉未醒的同事,一拳黑屏的德米特里反而是最早醒来的。
他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自己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