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庭,军火交易。”
“这些,都是你的买卖,对吗?”
虽然被点破了心中的秘密,可纵横北境多年,瓦列里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他冷冷凝望着艺术家,脸上的表情没露丝毫破绽。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从来不会碰那些不法生意。”
看着瓦列里嘴硬的模样,艺术家没有生气,反而缓缓靠回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不是来调查你的,对你做的事也不感兴趣。所以你在我面前嘴硬,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来提醒你,许平安已经查到了维里黑市,也看到了那批走私的军火。以许平安的性格,他绝对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他一定会深入调查。”
瓦列里在刘庭死亡的当天就已经得到了这些情报,他早早就完成了所有的切割,刘庭那条线上所有知情者都被处理掉了,生意也全部叫停。
他不信许平安能查到什么。
再加上许平安不可能在北境待一辈子,只要等到第九军团调走,瓦列里就能重启生意,无非就是损失一些收益,这都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
所以,对于艺术家所说的话,瓦列里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那许平安喜欢查,那是他的事,我行得正,站得直,不怕他。”
“而且”
“我是议员之子,北军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捏一把的软柿子。”
“许平安已经不是特别行动队的人了,就算他想无事生非,镇魔军也没权力搞到我的头上来。”
艺术家听完,忽然开怀大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丰盈雪白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格外妖娆。
“你真的把我逗笑了。”
笑了足足十几秒,艺术家才擦了擦眼角,重新平静了下来。
这一回她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冷意。
“别天真了,瓦列里先生。”
“当初的北枫省,也以为许平安只是去那边转转,掀不起什么风浪。后来黄金矿工案发,所有人也以为他查到皮毛就会适可而止,收敛锋芒。毕竟,那事涉及元老之子,谁敢细究?”
“结果呢?”
“人家当着元老的面,当着几十个主宰级觉醒者的面,当着天卫的面,一剑砍下了洛基的脑袋!”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