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壮年的成年人。
不同年龄段,不同性别,不同健康情况,几乎涵盖了所有可能的组合排列。
没有任何情感描述,没有任何怜悯之词,只有冰冷的时间、症状、结论,仿佛记录的不是一条条人命,而是一件件无关紧要的实验耗材。
每一条记录的末尾,都有一个潦草的签名,正是瓦伦丁,偶尔会有一行补充备注,大多是“可增加实验对象数量”“尝试不同环境下对视”“更换抓捕来源,进行多元化尝试”。
字里行间,全是对生命的漠视与冷酷,没有丝毫人性的温度。
许平安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指尖的温度仿佛都被日志的冰冷所吞噬,眼底的寒霜越来越浓,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愈发凛冽,整个地龙号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坠入了冰窟之中。
“大人你听我说这些人几乎都是自愿的,他们之中的很多人,本身就患了重病,时日无多了。”
许平安将日志收入储物戒指中,极其僵硬地扭过头,赤红的双目死死锁定在瓦伦丁身上。
“大人,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瓦伦丁一下就急了。
许平安完全没有压抑心头的愤怒,更没有收敛身上的杀气,哪怕瓦伦丁再不擅长察言观色,这会也看明白了。
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科学实验就是这样的!难免有需要用到人命的时候,就比如,就比如就比如那些最新的丹药!”
“对对对,那些最新的丹药,每一个都要经历十几轮临床实验,那不都是需要用普通人来做实验的吗?”
“我们做的事,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大人,你想啊,如果没了那些先进的丹药,我们觉醒者怎么可能发展的这么快呢?早就被异族灭掉了!”
“你听我说,还有,还有那些灵性装备,虽然造物局封锁了所有情报,可难保他们就没用活人做实验。”
“你听我说这”
啪!
许平安一把扼住了瓦伦丁的脖颈,将他从地面举起。
“那个8岁的女孩,也是自愿的?”
瓦伦丁的眼睛瞪得滚圆,几乎要凸出眼眶,里面满是痛苦与绝望。
钢钳一般的大手扣在瓦伦丁的脖子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剥夺着他体内残存的氧气。
瓦伦丁的双手徒劳地抓着脖子上的大手,十指弯曲如钩,却无法撼动分毫。
“那个3岁的男孩,也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