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以三垣境对付曜日境,又调动了鬼面帮全部力量,还加上了我们三家的护卫,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强战力了。”
“说一句狮子搏兔也不为过。”
“现在再说些丧气话,可就是长他人志气,灭我们自己的威风了。”
田黎川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
可思索了半天,他又重新闭上了嘴巴。
摇了摇头。
“老赵说的对,咱们已经破釜沉舟,没有退路了。”
“今天不把陆言和许平安整死,这件事就不算完!”
嘎吱——
推开生锈严重的大门,三人一前一后的迈入了宴会大厅内。
昏黄的灯光下,宴会厅内人声鼎沸。
几个光着膀子的帮众正举着大坛大坛的酒往嘴里灌去,引得周围一阵叫好。
靠近舞池的位置,穿着暴露的女性成员正放肆的扭动着自己的躯体,时不时的还会向周围的帮众抛去意义明确的暧昧飞吻。
被挑起邪火的男人们吹着口哨,鬼吼鬼叫的涌了上去。只要看对眼了,男女就会随便推开一个房间办事。
在宴会厅内的每个人,在外界都有着各自的工作,也有着各自的身份。可不管他们在外面装的多体面,表现的多么谦逊,只要回到黑山庄园,他们就会卸下全部的伪装,肆意的狂欢,肆意的享受。
这种不受约束的野性,就像是流进了他们的血液里,哪怕时隔数代人也不会消弭。
只要柳震云还在,那鬼面帮就还在。
以鬼面帮的凝聚力,要不是世界政府够强势,他们怕是早就重新干起了老本行,找个地方占山为王了。
很快,就有人看见了赵、田、罗三人的身影,主动上前将三人引到了宴会厅二楼。
破败的房间内,一名老者端坐于主位,在他身边,十二张椅子沿着两侧排列,安静无声的陪伴在他左右。
柳震云的身形消瘦如风中残烛,头顶银发稀疏,几缕垂落肩头,脸庞凹陷,眼珠浑浊,乍看之下就像是时日无多的样子。
可老人只是往那一坐,却自带一种威严的压迫感。
柳震云身披一件玄色大氅,领口与袖口用金线绣着扭曲的鬼面纹,随呼吸微微起伏,恍若活物。
他的右手搭在檀木扶手上,枯枝般的手指节暴突,随着有节奏的敲打,发出声声渗人的“叩叩”声。
“柳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