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一步步,走向董仲舒。
他身上的混沌道韵,与对方的浩然正气,在空中,激烈地碰撞、交锋!
整个金銮殿,都在剧烈地摇晃!
“你的道,是嘴上的道,是书本里的道。”
“而我的道……”
陈砚舟停在他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是杀出来的道!”
“今日,我倒要看看。”
“是你这口养了百年的‘气’,硬。”
“还是我这柄杀出来的‘剑’,更利!”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砚舟的“道”,与董仲舒的“道”,在金銮殿的中央,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比任何形式的物理碰撞,都要来得更加凶险!
以董仲舒为中心,浩然正气化作实质,无数圣贤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吟诵着古老的经文,每一个字节,都凝聚成一枚金色的“理”字,构建出一座坚不可摧的道德壁垒。
“天地君亲师,纲常伦理,此乃人族立身之本!”董仲舒声如洪钟,手中的竹杖绽放出万丈光芒,“你这邪魔,滥杀无辜,藐视君父,已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为天地所不容!”
他身后的十几名大儒,亦是齐齐踏前一步,将自身的浩然正气,毫无保留地灌入董仲舒的体内。
一时间,那道德壁垒愈发凝实,仿佛化作了一座真正的天地烘炉,要将陈砚舟这“异端”,彻底炼化!
“哈哈哈……”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大宗师心神崩溃的言语审判,陈砚舟仰天长笑。
“我问你,何为君?何为臣?”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混沌道韵,如墨染清水,开始侵蚀那片金光。
“视百姓为草芥,引龙气为私用,此为昏君!当诛!”
“我问你,何为师?何为道?”
他又踏出一步,混沌气息愈发浓郁,金光壁垒之上,开始出现丝丝缕缕的裂痕。
“坐视苍生受苦,却满口仁义道德,此为伪师!当杀!”
“老东西,你的‘理’,是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你的‘道’,是权贵们粉饰太平的遮羞布!”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
陈砚舟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什么,才叫真正的‘道’!”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金銮殿的穹顶,望向了那冥冥之中的天地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