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资格,号令天下?”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响彻整个庭院。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斥责陈砚舟,实则是在动摇天下盟的根基。
一个组织,若是连最基本的“道义”都站不住脚,那便只是一个纯粹的暴力团伙,永远上不了台面,更不可能得到天下人心的认可。
黄蓉秀眉微蹙,正欲开口反驳,却被陈砚舟抬手制止了。
只见陈砚舟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看那咄咄逼人的老者,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庭院之外,那更广阔的天地。
“道义?规矩?”
他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众人无法理解的沧桑与寥落。
“我问你。”
陈砚舟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儒衫老者。
“当蒙古铁骑南下,屠戮村庄,血流漂橹之时,你们孔家的‘道义’在哪里?”
“当青龙会、权力帮之流,视人命如草芥,祸乱江湖,民不聊生之时,你们孔家的‘规矩’又在哪里?”
“当白玉京献祭数千武人,欲引天外邪魔降世,倾覆这方天地之时,你们孔家的‘仁德’与‘秩序’,又在何方?”
陈砚舟一步步向前。
他每问一句,气势便强上一分。
他每走一步,那儒衫老者便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到最后,陈砚舟已经站定在他面前,身上那股融合了阴阳、经历了生死的混沌道韵,如渊如海,压得在场所有孔家儒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们的道义,写在书上,挂在嘴上,供在庙堂之上。”
“我的道义,很简单。”
陈砚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心口。
“让想活的人,能活下去。”
“让该死的人,必须死。”
“我,就是道义。天下盟,就是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庭院内,一片死寂。
洪七公、黄药师等人,眼中皆是异彩连连。他们知道陈砚舟强,却没想到,他的心境,也已经走到了如此高远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武者了。
这是……开道者!
那儒衫老者被陈砚舟的气势所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兀自强辩道:“一派胡言!血口喷人!你这魔头,休要在此混淆视听!”
“也罢!”他似乎被逼到了绝路,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既然你不服圣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