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护送我去扬州。」
欧羡面色铁青,上前一步拱手道:「监军明鉴,知州大人病得不轻,已是神志不清。
来人,送知州大人回府」
「欧景瞻你闭嘴!」
杜霆猛地擡头,双目赤红的喊道:「监军在此,本官乃知州也!你还敢逾越不成?以下犯上,挟主行令,你眼里可还有朝廷法度?!」
欧羡嘴角微微抽搐,却是不再说话。
杜霆转向监军,连连作揖道:「监军明察!此贼名为守城,实为割据!通州百姓被他蒙蔽,朝廷却不可不知!求监军护我出城,我要面见赵大人,陈明利害!」
欧羡叹了口气,苦笑道:「知州大人,就算您病了,也不能这般胡说八道啊!」
监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欧羡身上,语气冷淡的问道:「欧大人,你不是说知州病重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欧羡点头,缓缓道:「监军有所不知,杜大人确实癔症太深————」
「他撒谎!」
杜霆厉声打断道:「欧羡!你敢当着监军的面颠倒黑白?我问你,自从盐贩伏法之后,你便擅权专断,军中政令可曾经过本官?城中粮草调配,可曾与本官商议?你架空本官,把持州府,不是图谋不轨又是什么?!」
欧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有些颤抖。
沉默片刻,他才拱手道:「本官对得起通州百姓,问心无愧。」
杜霆看着欧羡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头最后一丝疑惑也消失了,只觉得爽快无比,他终于找回了知州的尊严!
监军闻言,冷哼一声道:「好一个问心无愧!欧大人,本官只是监军,管不了你们通州的官司。不过」
他看了杜霆一眼,继续道:「杜大人到底是朝廷命官,你若说他病重,却拿不出证据,此事怕是不好交代。」
欧羡无言以对,只能选择沉默。
监军不再理他,转向杜霆道:「杜大人,既然你有要事要向赵大人禀报,本官正好要回返。趁蒙古大军尚未合围之前,我们走。」
杜霆大喜过望,忙不迭点头道:「多谢监军!多谢监军!」
他朝身后的家丁道:「速速回府告知夫人,咱们立刻离开此处!」
家丁闻言,当即转身往杜府跑去。
不多时,五辆大车与杜府上下数十号人跟在监军三十余名护卫后面,朝南门而去。
欧羡站在原地,目送着这支队伍远去,面色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