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良机!
「我军有一劣!
「我江陵大军粮草不过一月支用,后续仍需自汉津转运。
「蜀寇巴蛮最擅轻军袭扰,辛监军岂不见蜀人去年深入洞庭,沉吴人粮草十余万于大江?
「若邓芝在八岭山立稳脚跟,再分遣小股巴人精锐,自别处绕我背后袭我粮道,我三万大军五万人马岂不坐以待毙?!」
桓范言罢扫视帐中诸文武,道:「更关键的是,魏延攻破陆浑、迫近洛阳的消息,如今营中尚能封锁。
「可时日一长,蜀人细作必会往我军散布谣言,届时军心一乱,士气一沮,这仗还怎么打?!」
此言一出,帐中文武顿时骚动。
几位名号将军交头接耳,曹爽、秦朗、夏侯献等几名年轻宗室也面色难看。
陆浑失守的消息,他们近日才从曹休口中得知。
且被严令,务必守口如瓶不得外传,还须加派人手,提防蜀人细作与外出樵采的士民接触。
「肃静!」曹休喝令。
帐中闻令,渐渐安静。
但气氛显然已经压抑起来。
「未将以为桓军师所言有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夏侯献。
这位年轻的宗亲不过三十出头,跟曹爽一样,这次被曹叡派到军中刷资历来的。
「大司马。
「去岁关中之失,今岁吴人大败,导致军中不少将士见蜀人来,士气便有所不振。
「若再龟缩不出,士卒必生怯战之心,以为我大魏弱于蜀也,确如桓军师所言,当趁蜀人偏师立足未稳之际予其以迎头痛击!
「纵不能彻底将其击溃,一场小胜亦能壮我士气!」
曹休闻得此言,沉默颔首。
「蜀人用兵,向来诡诈。邓芝所部看似以七八千巴蛮为主力,然焉知不是诱饵?」向来谨慎寡言的秦朗站了出来。
他乃曹操养子,生母杜夫人曾是吕布部将秦宜禄之妻,后被曹操纳为妾室,虽非曹姓,却因稳重有姿容而深得曹叡信任。
曹休这时候却摇头表示了反对:「自邓芝自临沮出兵以来,斥候反复打探,观其行伍营寨,所来兵民确实不过两万之众,甚至极可能还不足两万之众。
「其中巴人占七八千消息确切,剩余可战者至多至多不过七八千,蜀人精锐一在魏延,二在赵云,区区邓芝,还能有什么精锐?
「谓其有饵,此畏敌如虎,庸人自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