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曹休难有强援,战机已至,该到与曹休陆逊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此番言语落罢,这位一身是胆老而弥坚的国家镇将,将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写满激昂之色的面孔。
「陛下约定时日,暂以腊月三十为期,进取曹休。
「我与叔至在江陵十有余年,熟知江陵气候,本地耆老亦有言,近年此日江南阴寒稍退,有转暖迹象,利大军行动,此日甚好。」
赵云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代表曹休大营的位置。
「接下来部署。」他沉静果断。
「后将军!」
陈到当即抱拳:「在!」
「你与楼船将军共督一万水师,留守中洲江面,严密监视朱然、吕岱所部吴军水师。
「彼若敢动,务必将其大部阻于大江之上,不得使其从容增援江陵干扰我军北进!」
陈到重重点头,斩钉截铁而答:「车骑将军放心!
「朱然匹夫但敢逆江而来,必教他大败而走!」
坐在下首的陈智听得父亲中气十足的应答,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紧,仍是铿锵答道:「车骑将军放心,未将必不辱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父亲身体。自上次昏厥病倒后,他父亲远未到痊愈的地步。
但为了早日主持军事,便总在人前强撑出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唯有他与父亲的几个心腹知晓内情,他本欲将此事禀报,却被他父亲阻止,痛骂一顿。
老将身上常有病痛,他父亲也不例外,除了上次昏厥以外,他父亲还常常腹痛如绞,早年受伤之处,如今每遇阴雨总会作痛,却一直强忍,几十年不予外人知晓。
便是他这个儿子,也直到这两个月才第一次晓得,这是因为那次昏厥后身体机能大降,在无人能见时终于不能再忍,让他瞧见。
赵云目光转向关兴:「虎贲中郎将!」
关兴抱拳:「末将在!」
「你麾下虎贲军四千人,且抽调一校两千人予我。
「你自统两千虎贲,并江北府兵一千人,留守江北营寨,助后将军与楼船将军击来犯吴贼!」
「末将领命!」
赵云看向郑璞与王冲:「子瑾(郑璞)、退之(王冲),你二人各率两千狼筅兵,分据中洲、江北各处险要,与安国互为特角,协同防御。」
言罢,赵云环顾刚刚已经领了军令的几人:「你们的任务,是盯死江陵城,防备陆逊出城,抵御朱然、吕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