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倒,容易被扎。”
“扎了在那种脏水里泡着,当天就感染。”
凌枭在图上标了个水滴符号。
郑宝山有点了一处。
“这里,四号岔口,别往左。”
“左边是死路。”
“以前通风,后来塌了。”
“鬼子地图上没改。”
凌枭低头比对。
周轶在旁边翻审讯记录。
“俘虏口供能对上。”
“去年冬天四号岔口塌过一次。”
“死了五个劳工。”
“日军报告上写的是‘矿难’。”
郑宝山又指向一处很细的岔道。
“这里。”
凌枭看了一眼。
日军地图上,这一段画了封闭符号。
“封死巷?”
郑宝山摇头。
“六天前通了。”
“鬼子让人偷偷挖的。”
“路口窄。”
“只能一个人侧身过。”
他比了个宽度。
大概四十公分。
“过去之后,可以绕到主巷后段。”
王闯立刻问:“为什么鬼子图上没改?”
郑宝山道:“这条道本来是给监工偷懒走的。”
“从后段到井口,少走一截。”
“中午换班的时候,几个监工不想走大路,就从这里钻。”
“警察署那帮黑皮和几个日军监工知道。”
“普通劳工不知道。”
“图没更新,是怕上面查出他们私挖。”
王闯骂了一句。
“这帮狗东西,偷懒都能偷出战术价值。”
郑宝山点头。
“所以说,狗也有狗窝的用处。”
王闯看了他一眼。
“你骂自己挺顺嘴。”
郑宝山咧嘴。
“先占上,省得别人骂。”
叶轻舟正在重新给他肋侧加压。
郑宝山刚咧开嘴,伤口一紧,立刻吸气。
“嘶——轻点。”
叶轻舟道:“闭嘴就不疼。”
郑宝山立刻闭嘴。
两秒后又开口。
“长官,你骗人。”
“我闭嘴,伤口也疼。”
叶轻舟抬头。
那眼神很平静。